科拉克斯握紧了手中的铁片,指尖刺破了掌心。
他能感觉到那个老矿工的痛苦,那是一种生命力快速流逝的寒冷。
他也能感觉到那个监工的傲慢,那是一种建立在科技与暴力之上,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但他没有动。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一块石头。他的心跳缓慢得像是在冬眠。
他在等。
他在等那盏悬挂在坑道顶部、线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探照灯,转过去的那一瞬间。
“看什么看?干活!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们!”
监工似乎察觉到了角落里某种异样的视线。
那是捕食者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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