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新旧交替的伤痕——激光烧灼的焦黑凹坑、爆弹炸开的辐射状疤痕、利刃划过的翻卷血槽。
这些伤痕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用痛苦绘制的地图,记录着他这十二年的奴隶生涯,也记录着这六个月的逃亡之路。
他似乎感觉不到寒冷。
体内的原体之血像是一个核反应堆,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热量,甚至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正借着微弱的月光,用一块粗糙的玄武岩磨刀石,反复打磨手中那把沉重的双手战斧。
那是他在角斗场抢来的武器,也是他唯一的伙伴。
斧刃早已崩口,卷刃,却被他一次次地磨平,磨得雪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沙——沙——
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单调而致命。
“敌军规模如何?”恩诺马奥斯低声询问,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了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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