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毒雨中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在此矗立了千年的花岗岩雕塑。
那双隔着呼吸面具玻璃、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眸子,冷漠地刮过面前这一百多个面黄肌瘦、正在瑟瑟发抖的村民。
“站起来。”
声音经过简陋呼吸器的过滤,变得沉闷、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
这声音穿透了雨幕的嘈杂,像冰锥一样强行钻进每个人的耳膜。
“毒气在腐蚀你们的肺,但恐惧在腐蚀你们的灵魂。如果连呼吸的痛楚都无法忍受,你们凭什么举起镰刀?凭什么去宰杀山顶上的伪神?”
队列中,一个眼窝深陷的中年农夫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意志在生理痛苦前崩塌,整个人瘫软在满是毒水的泥坑里,发出绝望的哭嚎:“大人……饶了我们……我们只是种地的……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莫塔里安没有回应。
他抬起战靴,踩碎泥泞,沉重的步伐在暴雨中敲击着地面。
阴影随着他的逼近,彻底笼罩了那个农夫,仿佛大山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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