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炮弹炸开。
一只银白色的、布满灼烧痕迹的金属巨手,极其野蛮地扯住了精金墙板的撕裂口,硬生生地、将几吨重的装甲板连同钢筋一起,像撕纸一样扯了下来。
罗伯特·基里曼,踩着破碎的墙体,大步跨入了这个被毒气充斥的房间。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懒得去看那三只浑身流脓的瘟疫战士。
他右手倒提着的帝皇之剑,金色的烈焰在接触到这房间内极高浓度的亚空间毒气时,爆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劈啪”爆裂声。
“你在我的船上,乱拉屎。”
基里曼的声音,比极地的玄武岩还要冷硬。
那名手持镰刀的瘟疫战士愣了一微秒。它那被腐肉挤满的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原体为何会直接破墙而出的逻辑。
基里曼已经动了。
他没有摆出任何华丽的剑术起手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