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踹碎墙壁的动能,极其粗暴地向前跨出一步。
那只新焊上去的机械左手,带着伺服电机刺耳的咆哮,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
一把,死死地掐住了那名瘟疫战士那肥肿的、满是脓包的脖颈!
“呃——”
瘟疫战士试图挥动镰刀。
但基里曼左手的握力,在千分之一秒内,直接飙升到了能捏碎战车负重轮的恐怖级别。
咔嚓!!!
那层被纳垢赐福过、甚至能硬抗爆弹的腐败陶钢颈甲,在原体的五根精金手指下,就像是脆皮的鸡蛋。
颈椎骨被瞬间捏碎。绿色的毒血和黑色的脓水,顺着基里曼的手指缝极其恶心地挤了出来,滴在他的装甲上冒起阵阵白烟。
瘟疫战士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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