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全副武装站在老将军身后的极限战士连长,头盔面甲下方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他们如同一尊尊沉默的深蓝色雕像般伫立在原地。他们不敢开口去附和老将军那大逆不道的质问。但他们那戴着厚重陶钢手套、死死握着爆弹枪握把的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轻微的颤抖。
第一连整建制被无情抛弃牺牲的残酷事实,像一根淬了毒的长针,深深刺痛了这些从大远征时代一路走来的老兵们心中那份高傲的尊严。
罗伯特·基里曼并没有坐在主位那张宽大沉重的高背椅上。
他静静地站着。
这位五百世界之主、当今帝国的最高摄政王。今天并没有穿戴那件标志着无上武力与荣耀的华丽精工动力甲。
他身上仅仅只是披着一件深蓝色宽大亚麻长袍。长袍的材质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长袍的左边袖管显得空荡荡的,里面并没有血肉填满。从袖口处探出来的,是一截透着死寂寒光的银白色机械活塞手臂。那条机械臂上没有任何用来伪装的仿生皮肤覆盖,裸露在外的液压管线和伺服齿轮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光泽。
基里曼并没有立刻开口去反驳那位情绪失控的老将军。
他转过头。他用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动作迟缓沉重地伸向了桌面的边缘。
他拿起了一块形状扭曲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