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刚刚亲自从那头虫群领主被搅碎的脑子里硬生生挖出来的战利品。
半截沾满恶心绿色酸液的惨白骨剑。
当。
基里曼手指松开。那半截沉重的骨剑残骸掉落在老将军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硬物撞击声。
骨剑刃口上残留的高浓度强酸毒液,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大理石表面瞬间被腐蚀烧穿了一个冒着刺鼻白烟的黑色深坑。酸液沸腾嘶嘶作响,一股刺眼难闻的毒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你以前在战场上,见过这种东西吗,将军。”
基里曼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到了极点。那声音里没有任何高亢激昂的领袖魅力,只透着一股犹如两块干枯骨头互相摩擦般深深的疲惫与冷酷。
老将军看着桌面上那个被迅速腐蚀出的冒烟黑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但他依然梗着脖子,死死瞪着面前的基因原体。
“我这辈子在战场上见过比这更恐怖一百倍的恶魔!”
“当年在泰拉的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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