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账东西!看看你干的好事!”周大拿嗓门震天,“今黑当着全体村民的面做检讨,发誓往后再也不犯浑!”
作为村支书,他得在群众面前立住威严;作为周二干的亲哥,他打心底里不想重罚弟弟。
可不处置又不行。没法给群众交代,周志军那关也过不了。
真要是让周志军把周二干扭送公社,处罚只会更重,还得连累他这个支书。
今儿个开大会处罚周二干,既是护着周二干,也是保自己。
周大拿嘴上吼得厉害,话里却始终避重就轻,半句没提“调戏妇女”的字眼。
他怕这事被别有用心的人揪着把柄,捅到公社去。
“鉴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扣一年救济粮,半年平价化肥!”
周二干哪懂他的良苦用心,急得跳脚,“做检讨俺认了,凭啥扣俺救济粮、扣俺化肥?你是不想让俺活了?”
“住口!”周大拿吼得震天响,心里却跟针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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