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干再不是东西,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真断了他的救济粮和平价化肥,他没吃没喝的,最后还得找自己要。
周二干压根没被他的呵斥镇住,像疯狗似的嚷嚷起来,“是李春桃勾引俺!她就是个骚货!”
周大拿的脸“唰”地黑透了,心里把这蠢货骂了八百遍。
啥时候了还敢瞎胡扯?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还连累他这个支书难做人!
“闭上你的臭嘴!”他赶紧呵斥。
可周二干的嘴像被洪水冲开的水闸,根本关不住,“李春桃守了四年空房,能是啥好东西?早就和周志军勾搭上了,不然他能这么护着她?”
没想到他还敢扯出周志军,周大拿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喉咙发紧,恨不得一脚把这信球踹出去。
人群后面的周志军,身子绷得像块铁板,脸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窖,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迈着大长腿,几步就跨到前面,那股冷硬的气场瞬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周大拿手心里的汗顺着指缝往下滴,赶紧起身照着周二干腿上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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