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远,他猛地把她放下来。
这是条深沟,四周长满了拦腰深的枯草,风一吹就发出簌簌的响声。
周志军早已气喘如牛,身上烫得像着了火,烧得春桃浑身不停地颤栗。
“桃,俺想死你了,四年了,俺实在忍不住了……今个说啥也得……”
他的呼吸滚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嘴里说出“不要脸”的话,听得春桃心尖像揣了团乱麻,又慌又软。
她被他这股疯狂吓傻了,嘴里只剩这两个字,眼泪唰唰往下淌,哽咽着哀求,“志军叔……俺求你了,别这样……”
小女人的哭声凄凄惨惨,刚飘起来就被秋风刮得没了踪影。
“叫哥!”周志军双眼通红,像走火入魔一般,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粗布褂子。
里面那件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小背心,也被他“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秋风越来越急,沟底的枯草沙沙作响……
掌心的老茧擦得生痛,连哭都不会了,只能任由眼泪一个劲往外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