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酸枣枝,枝头的果子摇摇欲坠。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如擂鼓似的,仿佛就要跳出胸膛。
“志军叔,……志军哥……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抖得不成调子,落在周志军耳里,却像羽毛似的搔在心尖上,又酥又麻。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喷在她颈窝处,带着老烟叶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烫得她浑身泛红。
上回还是在高粱地里,这都两个多月了,如今终于又尝到了那口,还是那个熟悉的滋味。
沸腾的热气烧得他热血沸腾,周志军一直懊悔,那天夜里在瓜棚里不该一时心软,没彻底把她拿下。
这几个月,他的心、他的身子,日夜都像在火上烤,那滋味让他发狂,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今个,说啥也得把这块地……
秋风夹着寒意越刮越猛,春桃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志军哥………”
可此时的周志军什么都听不见,他已经疯了……任由她怎么哭泣,怎么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春桃挣扎累了,嗓子也哭哑了,再也动弹不了一丝一毫,任由泪水无声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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