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顿时一片寂静,不少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忽然暴起的刘基。
刘基扫视着一群披麻戴孝的父亲的旧部,怒气勃发,咬牙切齿的开口。
“是谁?方才是谁要投效孙伯符的?站出来!与我站出来!我倒要看看这等卑劣无耻的小人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众人左右扫视,不知道是谁那么有种,居然在刘繇的灵堂里说要投效孙策去。
虽然说这个选项的确也是大家伙儿的备用选项之一,但是你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刘繇的灵堂里说吧?
张英顿时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侯远。
侯远涨红了脸,心里是五味杂陈,左思右想之后,一咬牙一狠心,直接站了起来。
“州牧府令史侯远,拜见长公子!”
顿时,刘基和堂内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侯远身上,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干净彻底。
刘基走上前,盯着侯远看了一会儿,发现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此人大概率只是刘繇州牧府里的小透明一枚,没啥地位,也没啥顾忌。
所以才那么“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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