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本该是平分给二十一个县的任务,实际上就等于只有七八个县能够执行下去。
所以这七八个县本身就有很大的压力,再叠加贪官污吏的影响,这个压力直接就突破了县民所能承受的最高上限了。
早期,刘繇要求每个县提供的额外摊派的数额在众县令、县长那边过了一遍手以后,直接猛涨。
最良心的一个县也是长了五成,最不要脸的县直接翻了三倍。
于是乎,这七八个县的县民就遭殃了。
本来交完赋税之后各家各户就没剩下几个子儿,现在还要额外摊派一笔,这完全就是雪上加霜,不给人留活路,属实是过分。
但是事情到这个地步,其实还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大家忍一忍也不是不行,可谁曾想去年秋季丰收的时候这一块闹起了小规模虫灾,各县粮食都有不同程度的减产。
这下可好,这笔摊派就要命了。
各县官员才不管灾情不灾情的,反正赋税和摊派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于是各县编户自耕农们随之开始大量破产,各县都开始出现大量流民四处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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