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豫柔被手机吵醒。
孙律师的电话。
“秦姐,有个事儿得跟你说。”
她坐起来。
“什么事?”
“贺渊那边,”孙律师顿了顿,“他又起诉了。”
秦豫柔愣住了。
“起诉什么?”
“财产分割。”孙律师说,“他说之前只分割了房产,但保险和股票都留给了你,他觉得分割方案不公平,要求重新审理。”
秦豫柔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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