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
“凭他找了新的证据。”孙律师叹了口气,“你之前和他对峙的时候,有些话可能被他录下来了。”
秦豫柔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上,很久没动。
向风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的表情,愣住了。
“怎么了?”
秦豫柔抬头看他。
“贺渊,”她说,“又起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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