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州府大堂内。
刘麟遣散了那帮豪绅之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把几个心腹幕僚和麾下三个统制官全叫了进来。
"把这几天各家缴税的情况给我盯紧了。"
"谁第一个交,谁最后交,谁交了多少,谁拖着没交,全部造册记下来。"
监税官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边写边点头。
一个身穿铁甲的统制官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太子殿下,一万石粮食,五万贯钱……这个数目,是不是太高了?我听说,陛下给濮州下的指标,只有五千石。”
“把这些地方豪强逼得太紧,会不会生出乱子?”
刘麟闻言,抬眼看向他。
“高吗?我就是要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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