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制官一愣。
刘麟站起身,在大堂中央踱了两步。
“我给他们这么大的压力,这些地方豪强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就只能变本加厉地去兼并土地,把租子收到十年后,让那些底层的流民彻底活不下去,变成新的流寇。这样一来,他们就得求着我们去剿匪。”
“要么,就得裁撤他们手里那些吃饭不干活的民团。把那些私兵都给我遣散了。”
那统制官眉头紧锁:
“可……可这么做,不是等于逼着他们造反?对我们剿灭濮州残存的洛家军余孽,恐怕不利。”
刘麟嗤笑一声。
“我爹啊,光想着怎么给金人交差,却没想过,怎么把这个位子坐得长久。”
他转过身,盯着那个统制官。
“濮州这几个藏头露尾的洛家军余孽,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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