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扛。”挞懒的语气平淡,“告诉浚州守将,汴京兵力同样吃紧,无兵可调。”
亲信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他当然知道汴京的情况。整个东京守备区名义上归挞懒管辖,可粘罕为了南征,把能抽的兵全抽走了。
原本一万两千人的守备部队,硬生生被刮到只剩五千,还要分散在汴京及周边几个州县。
但浚州那边真出了事,运河被断,粘罕怪罪下来……
“别拨兵。”挞懒又说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多了点东西,“不但不拨,你回信的时候再加一句,让浚州守将不必主动出击,控制好城防就行。”
亲信彻底听不懂了。
“将军,这不是放任那帮流寇……”
“对。就是放任。”
挞懒站起来,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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