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懒坐在东京守备司的正堂里,面前摊着一张军报。
军报是浚州守将发来的,措辞急切,字迹潦草,一看就是慌了神才写的。
“……近日淮东流寇窜入浚州地界,烧毁粮站两处,劫杀巡逻兵哨三队。末将麾下不足两千人,既要征粮筹运,又要看守城池,兵力捉襟见肘。贼寇已有骚扰运河之势,恳请将军速派援军……”
挞懒把军报看了两遍,放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站在旁边的亲信等了半天,忍不住开口:
“万户,浚州那边催得急,要不要从城里拨一千人过去?”
挞懒摇头。
“不拨。”
亲信一愣:“那浚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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