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要这样纵容他们呢,又不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坐的人都能很理解莫海窑,他是不怕死吗,还是喜欢挨打受虐,程风派去保护他的人这两天都被他一意孤行的退了回来,不然今天早上也不至于被打劫。
莫海窑说:“我自有我的道理,以后大家就知道了。”
既然莫海窑成竹在胸,大家也不好再说打劫的事情了。
钱老板话家常一般笑着说:“莫公子,我想问问,你们莫家,谁的陶艺最精?”
“我外公离世,就剩下我了。”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吹牛,有句古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莫家的大少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钱老板说:“莫家二公子的陶艺应该也不一般吧?”
“呵呵呵。”
莫海窑笑了,不是他看不上莫海陶,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人,包括他的父亲莫老爷,这俩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一路货色。
“他不懂窑,他每日不学无术,早已玩物丧志,他连窑的皮毛都没有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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