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说的可是毫不夸张,他说这话到时候都是平常心了,莫海陶自小心术不正,他爱搞邪门歪道的下作行径他还没说呢。
“那莫老爷总该精通陶艺吧?”
莫海窑说:“刚进莫家门的时候,他在我外公的逼迫下学到些本事,只是悟性太差,脑子也不灵,连我外公五成的本事都没学去,后来他背着我外公把自己的相好弄回了莫家,我外公彻底大怒,从此不让他插足窑厂的事情,他也是那时就恨上了我外公,但是又奈何不了我外公,因为莫家的大权始终掌握在我外公的手里,直到我外公离世他才有机会掌管窑厂。”
听到这里沧满来了兴趣。
“唉,莫老爷的相好是莫家现在的二夫人吗?”
莫海窑点点头:“在他与我娘成亲以前,他与那女子便认识,他为了莫家的荣华富贵欺骗了我娘。”
沧满说:“呦,斯通可是大罪呀。”
莫海窑笑着说:“应该是更丢人吧。”
沧满说:“丑闻,绝对的丑闻,那你外公为什么不把他和那个女人打出去。”
莫海窑笑着说:“莫家是大户人家,找了一个一文不名的倒插门的女婿就已经让莫家颜面尽失了,要是这不像样的女婿还和别人斯通,莫家的脸真就丢尽了,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生出来了,则其轻重以后,外公同意他添这个妾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