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没事人一样的随从立马抬起了头,“我不是最惨的,我输的比你少,损失照比你少多了。”
尚汐道:“现在说的不是输赢多少的事情,我们在说运气,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一输到底。”
“输的少也是一种运气!我运气还是比你好一些的!”
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是最弱最惨的那一个,尚汐和随从都是如此。
“我一输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尚汐懊恼。
这时一个将士小声道:“怎么回事啊世子妃,您到底是怎么输的那么多银子啊!我跟您说,有您和随从输的那些银子,大家都能过个肥年!”
声音虽小,可同处一个大帐,大家又都是习武之人,耳力各个超群,这个将领说的话大家都听的真切。
这无异于是在说尚汐是个冤大头,可冤大头不想承认自己是冤大头,尚汐侧面一看,说话的人是那个找他改良宝剑的那个将领,见到他,尚汐这会的膀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我看过马球,但是我从来没赌过球,我今日也没打算赌球的,是随胆逼着我赌他赢,各种威逼利诱,不押他我就是十恶不赦,没办法,在他的威逼下,我和随从都把赌注下他身上了,所以我开始输钱是因为随胆。”
“那世子妃后面输银子是因为什么啊,您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差吧,输了那么多的银子,怎么一点没捞回来啊!”
尚汐用手指了一指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的随从,“都是因为随从,随胆走了他就给我充当军师,结果我大输特输!其实是随从眼光不行,不是我运气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