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一听,他竟然被一个女子认定为眼光不行,面子也多少有损,他这个时候又把刚才说的话往会拉扯:“其实不是我眼光不行,也不是尚汐运气不行,皇上说的对,说到底还是随心不争气,他不赢球,我和尚汐可不就的输银子吗!”
随心闻言,吹胡子瞪眼,“随从,皇上骂我也就算了,你还骂我,我输球是因为我旧伤未愈,你等我伤好了的……”
“行了,都给朕住口,每人罚三个月的月银!”
“三个月!”一个将士惊愕,未免太多了吧!
“军规上写的清清楚楚,不许赌博,是不是还想吃军棍,朕已经对你们网开一面,若是嫌罚轻了那就罚半年的俸禄好了!”
“不敢不敢,皇上,三个月正好!”将士慌忙解释,不再敢对万敛行的惩处有任何的异议,按军规,已经小惩,若再质疑,皇上的责罚肯定加码!
尚汐想想,她不是军营中人,这事应该和她没关系,应该罚不到她头上,就在尚汐在心里盘算的时候,万敛行唤了尚汐的名字。
尚汐顿时警铃大作,万敛行这一声唤的温和,这人面色也柔和,不过这咋看都不正常,此时就好比骤雨前那平静的海面,下一秒就是惊涛骇浪!
尚汐连忙解释:“小叔,我看罚三个月的俸禄甚好!可惜我没俸禄可罚,要不这样吧,我按照他们俸禄的标准,上交部队三个月的银子!”
尚汐都在感叹自己的脑子转的快了,竟然想到了这样息事宁人的好办法。
万敛行笑着道:“侄媳妇,军队不缺军饷你是知道的,朕一向赏罚分明,绝不偏私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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