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你耳朵尖,听听是哪边的?”
李听风侧耳,蹙着眉。“队长……是东北边!重机枪,还有……好像还有炮!是小鬼子!”
“老蔫儿!”陈锋啐了一口吐沫。
“在!”老蔫儿猫着腰提着水连珠跑了过来。
“恐怕那边有鬼子的大部队,恐怕撑不了太久,老蔫儿,全速靠上去,不用节省子弹!把敌人的机枪哑了!我们随后就到!”
“嗯!”老蔫儿一挥手,黑娃、陆战几十条黑影,猫着腰,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咱们准备接战!”陈锋从板车上拎起工兵铲,“老抠,老套路,马克沁上板车,其他人装沙袋。华少你也准备一下,韦彪,带人警戒。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陈锋话音刚落,远处再次传来轰隆声。
爆炸声传进陈锋耳朵里,也震得崔庄土墙黄土簌簌落下。
土墙后面的吴子杰手在抖,腮帮子上肌肉鼓动,牙都要咬碎了,嘴里是土和血沫子混合的铁锈味。
他趴在塌了一半的院墙后面,身边,是刘玉芳的尸体,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山东小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