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两人操纵的这两门炮.......
炮弹一发接着一发,每一次尖啸都伴随着一声精准的爆炸。弹着点连成一条线,从村口向村内,缓慢而坚定地来回犁着。鬼子和伪军根本躲避不及,他们从一个掩体后面跑出来,下一秒就被追上来的爆炸撕成碎片。
气浪裹挟着碎石狠狠抽在渡边信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剧痛让他从惊愕中惊醒。
去他妈的步兵操典!教科书里没教过怎么在没有反制火力的情况下应对这种密度的炮击!
他一把揪住军曹,面孔扭曲,“反击!重机枪呢!架到屋顶上去!不想死就给我压制住南边!”
“试过了,队长!”军曹咧着嘴,“支那人有神枪手!而且不止一个!我们的机枪手刚把枪架起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压弹板,就被打爆了脑袋!已经死了五个主射手和八个副射手了!”
渡边信僵住了。他引以为傲的步兵操典,在对方这种“先废重火力,再瓮中捉鳖”的狠毒战术面前,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敌人是谁?在哪?有多少人?他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自己这支精锐小队,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被关进笼子里,正等待着猎人的剥皮抽筋。
南边重机枪封锁,东边和北边是冷枪不断的狙击阵地,头顶是从西边不断延伸的炮火弹幕。
一个伪军连长崩溃了,嘶吼着冲出来,向着村东沟里跑。
“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