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冷枪,那人天灵盖掀飞,一头栽倒。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完了……全完了……”一个伪军瘫靠在土墙,裤裆一片湿热。
渡边信牙齿咯咯作响,腿肚子不住的颤抖。
他突然用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渡边信!你行的!你一定能想到办法!振作!”
接着他摸索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标着‘覚醒剤’字样,抖着手倒出两片棕褐色药片,塞进嘴里。
他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眼球里布满血丝,世界扭曲了。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变得模糊,那些哀嚎的士兵,那些倒塌的房屋,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风中摇曳的稻草。
他半边脸肌肉不住地抽搐,扭出笑,另外半张脸木呆呆。
“突撃!向东!向东突撃!(冲锋!向东冲锋!)”他嘶吼一声,踉跄着朝北边冲去,“天皇陛下板载!”
残存的几十名日军士兵,看到他们的尉官身先士卒,又听到那熟悉的口号,麻木的神经被瞬间点燃。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同样的药片,吞了下去。
几秒钟后,这群士兵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们扯掉上衣,光着膀子,端着三八大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跟在渡边信身后,朝着村北韦彪和马六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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