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走在前面,感觉后背凉飕飕地,手腕隐隐作痛。
他眼角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瞟。
身后那个男人,走路不紧不慢,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嗒、嗒”声,让他胸口发闷。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缀在他们身后的影子。
弯腰缩脖,穿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褂,手揣在袖子里。走得不快,始终隔着十几步远,一双眼睛没有活气,看着死气沉沉的。
他妈的,是那个结巴!
安平咬了咬后槽牙。
他加快了脚步,拐过一个巷口,下意识回头,那结巴不见了。
安平刚松了半口气,一抬头,瞳孔猛地一缩。
前方二十米开外的一个烟丝摊子旁,那个结巴正蹲在地上,低着头,翻捡着烟丝。在他抬头的瞬间,那双死鱼般的眼睛,不偏不倚地扫过安平的喉结,然后又垂了下去。
一股尿意差点没憋住。
安平腿肚子一阵发软,只能低着头带路。虽然那个结巴再也没有出现,但是喉间那抹凉意一直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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