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惠中茶楼显得有些静谧。
二楼窗后,刘长青紧抿着唇,脸色发青。
当他看到安平领着陈锋出现在街角时,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到了天灵盖。
惠中茶楼是津门站的核心据点,只有几个心腹知道。安平这个蠢货,竟敢把一个当刀用的亡命徒直接带到门口!这是坏了规矩,是拿整个津门站的命在开玩笑!
杀心,在一瞬间就沸腾了。
不光是这个姓陈的,安平也必须死!
他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声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挤出来。“有‘贵客’来了,让楼下的人准备。带他们去地下室,把门带上,手脚干净点。”
“是!”
楼下,只有一个清早出来遛弯的老头客人,一个汉子走过去拱了拱手,将老头请离。从肩上取下毛巾,擦起了桌子。
此时,八个穿着短衫的精壮汉子都在忙乎着,擦桌子、扫地,腰间鼓鼓囊囊,眼角余光不停扫向门口。
安平硬着头皮,走进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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