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抓起安平左手,仔细端详。
“切面平整,避开了指甲下的真皮层。”刘长青手指轻轻摩挲着安平小拇指上的嫩肉,让安平手臂微微颤抖,“如果是红党,讲究优待俘虏,干不出这种事。如果是特高科的话,早就把你大卸八块扔进海河喂鱼了。我怀疑,他们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伙硬茬子。”
安平眼球颤动,咽了口吐沫。“站长,你是说。上次的汉奸就是他们.....”说着用手在脖子上一划。
刘长青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自负。“手段阴狠,分寸精准,既要钱又要命。看来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一伙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只有这种没底线的野狗,才最适合替我们去咬那些鬼子。”
“他们要钱,咱们要名。”刘长青嘿嘿一笑,“只要他们贪财,那就是咱们手里的狗。咱们津门站正缺这样一把‘无主快刀’去捅鬼子腰眼子。”
他看着安平,眼神灼灼。“安平,你去安排一下,我要亲自会会这个‘陈大’。不管他们要多少钱,只要能杀几个特高科的鬼子,这笔买卖就划算!”
日落西山,月挂房檐。
四海赌坊。
汪富贵打了一个哆嗦,被尿憋醒了。他的酒醒了不少,晃了晃脑袋,将一条压在他胸口的藕臂拨开,下了床。
他摸了摸兜里的五十美金,勾了勾嘴角,推开房门,准备放个水,再去赌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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