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安平,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右手掐着左手小拇指,喘着粗气。
“站长……我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安平声音发抖,“那帮人……不是一般的流氓,他们发现了我!把我给抓了!”
刘长青心里一沉。他的人,津门站精锐,竟然被一伙混混给悄无声息地拿下了?
安平浑身一颤,把被抓的经过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他们……他们审问我的手段,我从没见过。”安平举起的左手,“那个结巴,话都说不利索,可手里那把刀子,稳得吓人。他说……他说能把人片成三千片,人还死不了。他削我指甲盖的时候,我……我感觉骨头缝里都是凉气。”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那个领头的,叫‘陈大’,他说……只要钱到位,杀人放火,脏活累活,他们全接!还说,让我别拿军统的名头吓唬他们,他们手上的人命,比我见过的娘们都多!”
刘长青听着,脸上怒气渐渐褪去,瞳孔缩的极小。
对方似乎就是一伙无法无天、认钱不认人的亡命徒。
刘长青眼里猛地爆出一团狂喜。
在混乱的津门,有原则的人死得快,反而是这种认钱不认人的亡命徒最好控制。既能当刀使,又能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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