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内心腹诽。他妈的,一个黄皮猴子,怎么这么多来钱的道道?放高利贷?这买卖做得!他心里立刻盘算起来,等这事儿了了,他也可以搭上那龙这条线,自己也放点“份子钱”进去。而且这钱到了汪富贵那儿,也是自己的。
阿尔弗雷多带着那龙一路来到了特护病房门口。
法比奥将他们拦住了,觉得不合规矩。
阿尔弗雷多用他那蹩脚的中文告诉那龙等等,又换成意大利语对法比奥嘀咕。“Un giOCatOre d'aZZardO patOlOgibsp;pUò pOrtarlO via? BaSta tenere benepOrta!(一个烂赌鬼能把他带走?看好门就行了!)”
法比奥挠了挠脸颊胡子,好像也没错,汪富贵跑不掉就行了。
阿尔弗雷多拍了拍那龙肩膀。“去吧,快点。”
那龙点头哈腰,识趣地把一瓶酒和一只烧鸡塞给法比奥,自己拎着剩下的,在巡捕监视下,走进了特护病房。
汪富贵看见那龙,跟见了亲爹一样,浑浊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
那龙把门带上,压低声音。“汪哥,陈长官说了,会想办法救你,你把心放肚子里。”
汪富贵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两团火。他死死抓住那龙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好兄弟!亲兄弟啊!今天,咱们必须斩鸡头,烧黄纸!”
说着,从床头摸出个破碗,倒上酒,又从烧鸡上硬生生扯下鸡头。拉着那龙就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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