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法比奥和另一个巡捕从门缝里朝里看,见两个黄种人跪在地上对着一个鸡头磕头,像看猴戏一样嗤嗤地笑。
屋里,两个烂醉的男人,一个为了活命,一个为了交差,借着酒劲,对着一只油腻的鸡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龙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脚步都发飘。
他回去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陈锋听完,扯了扯面皮。“要得。接下来,就看老天帮不帮他了。”
……
津门,日租界。
一连两天都是灰蒙蒙的,雾气盖在天上,阳光透不下来。风是冷的,吹不散街角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一个挑着担子卖桂花糕的摊子,就歇在街角。
老板是个结巴,冻得不停搓手,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不远处早点摊上坐着一个正在吃火烧的汉子,戴着顶破毡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正是老蔫儿和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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