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部内,剩下的军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有的眼观鼻鼻观心,垂着头;有的则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狞笑,那是刘建功的几个同党,正为即将到来的权力真空而窃喜;一名年长的参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何健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将头埋得更低。
谁都知道何健的手段。这些年,为了巩固地位,被他以各种名义“清剿”、“正法”的异己军官,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加强连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黄埔门生,是校长赐过字的人!这都敢动杀心,还有谁是他不敢杀的?一时间,指挥部内众人心思各异,但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是一样的。
刘建功领了命令,躬身退出指挥部,冷风一吹,让脑子冷静了不少。
“安全”地送到?这话说得真他娘的艺术。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办好了,补充团的人马装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办砸了,让陈锋那小子活着到了后方,他刘建功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活儿得找个靠得住的狠角色。
他脑子里过了三个人选。
第一个是他的警卫排长,张大牛,忠心够但脑子直,会留马脚。
第二个是一营长,李德明,黄埔四期,关键时刻怕他念同门之情。
第三个……刘建功嘴角勾起,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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