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他的亲兵队长,早年间是湘西土匪,后来被招安,手上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这家伙没什么主意,只认钱和拳头,谁给的好处多,谁拳头硬,他就给谁当狗。关键是下手黑,嘴巴严,杀个人对他来说,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刘建功打定主意,不再犹豫,径直朝着亲兵队的营帐走去。
还没到跟前,就听到帐篷里传来“嘭、嘭”的闷响,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声。
“嬲你妈妈别!跟老子顶嘴?老子教你什么叫规矩!”
刘建功掀开帘子,一股汗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王麻子正光着膀子,一身虬结的肌肉在炭盆的火光映照泛着油光,他一只膝盖抵在一个鼻青脸肿的下级军官胸口上,蒲扇大的巴掌正反开弓,扇得那人满嘴是血,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了。
“团座!”
看见刘建功进来,王麻子脸上狰狞瞬间化为谄媚,一脚将人踢开,搓着手迎了上来。
“您怎么来了?嘿嘿,这狗日的敢质疑老子的操练法子,我给他松松皮。”
刘建功扫了一眼,拍了拍王麻子肩膀,眯着眼压低了声音。“有个事,需要你去做!”
“团座您吩咐!”王麻子抬起眉梢。
“去,挑两个嘴严的弟兄,”刘建功凑到他耳边,“把姓陈的那个……在路上悄悄地办了。手脚干净点,做成被赤匪流窜的散兵给劫杀的模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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