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军团长李桂勇浑浑噩噩地跟着部队向东北方撤退。
他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他想不通,何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往死里打桂军的人?这已经不是黑吃黑,这是灭门!
“团座!东北边有人!人!全是人!”一个在最前面的连长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地跑回来,声音都在发颤,“刚冲过去,手榴弹就和下雨一样扔下来,根本冲不过去。”
“操他娘的!”李桂勇一脚踹翻一个弹药箱,眼珠子通红。他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看山顶那面破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古岭头是死地,上山就是自寻死路。
“往西南方向!沿着大路撤!”他嘶吼道,“骑兵冲不进林子,我们还有机会!”
残存的桂军士兵如蒙大赦,丢盔弃甲地朝着西南方向亡命奔逃。孔捷带着部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了百余米,就回撤打扫战场了。
这正是陈锋想要的。
他像个附骨之蛆,带着三百骑兵,不远不近地吊在桂军侧翼。他们不上前肉搏,只是利用马匹的速度,在桂军行军队形稍有松懈时,就从侧面冲过来,开枪打掉几个掉队的士兵,然后迅速拉开距离。
每一次骚扰,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桂军本就崩溃的士气上反复拉锯。马蹄声成了催命的鼓点,敲得每一个桂军士兵心惊胆战。他们有的人为了跑得更快,甚至把手里的步枪都扔了。
陈锋在为李云龙拖延时间。
李云龙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狙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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