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马,在弹雨中没有区别。血肉横飞,骨骼碎裂。
拉辎重的一匹川马,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无数子弹打得血肉模糊,直接瘫软下去。
一个士兵脑袋被重机枪子弹命中,整个脖子以上的部分直接消失,腔子里的血喷起一米多高。
十二盘的最后一道弯,陈锋和韦彪趴在第四座小山上,看着山脚下乱成一团的桂军炮兵连。
颜仁毅的炮兵连,带着迫击炮和辎重,正好走到他们眼皮底下。
信号弹就是为他们发的。
“架炮!架炮反击!”前方枪声响起,炮兵连长就大喊,意图支援。
“开火!”陈锋一声令下。
韦彪和他带来的山地营战士,二十二挺捷克式机枪同时怒吼,密集弹雨,瞬间将炮兵连和前面的主力部队分割开。
一串子弹扫过炮兵连长胸口,把他打得向后飞起。
几个炮兵刚想去架炮,被子弹打得浑身冒血窟窿,软软地倒在炮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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