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那妈!”韦彪抽出驳壳枪,嗷嗷叫着就从山坡上冲了下去。“旅长!这些炮都是咱们的!”
“回来!”陈锋喊了一声,根本拉不住。“抬高枪口!延伸射击!”
“跟上他!保护好韦营长!”陈锋对着身边山地营的几个战士低吼,自己也抄起一支中正式,枪口对准山下,为韦彪提供掩护。
韦彪带着几十个山地营战士,如疯狗下山,一头扎进了已经乱成一锅粥的炮兵连。
韦彪左臂绷带渗出了殷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左突右进。
一个想举枪反抗的桂军士兵,被韦彪一枪托砸在脸上,鼻梁塌陷,紧接着一脚被踹翻在地。
韦彪龇着牙,抬手一枪,又打穿了另一个企图捡枪炮兵的胸膛。“丢那妈!死卵!”
他杀红了眼。这些曾经的“友军”,在他眼里比土匪还该死。他回不去了,白崇禧的军法不会放过一个打了败仗还投敌的民团头子。他只能把这条命卖给陈锋,卖得越彻底,越有价值!
陈锋不让他们当炮灰,给钱给肉给尊重。韦彪心里有一团火,烧得他嗷嗷叫。
而且陈锋的大腿,粗得超乎想象。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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