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叹息开口。
稍微清晰的吐字,又让两人怔住了。
姜容礼抬手轻按在刺痛的喉结。
徐管家说了声且慢,上前一步,从其腰际拔出一枚极细的针灸银针。
如果不近身仔细看,很难发展它的存在。
随着银针拔出,姜容礼只觉得一股舒畅的气流从任督二脉涌动。
一直挤压在胸口的憋闷如巨石轰然碎裂,犹如压缩在狭小铁盒里的雄狮,终于得到释放。
骨骼肌肉发出“卡,卡,卡”轻响,常年瘦削无力的身躯开始恢复生机。
这是非常细微又缓慢的过程。就像常年压在大石头下不见天日的野草,嫩黄虚弱腐烂,就算一时搬开石头,也很难让人看到重生的希望。
只有姜容礼清楚知道,自己这颗半死不活的野草生命力有多强大!
“大公子……”徐管家看着他波动闪烁的凤眸。也跟着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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