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又是小道姑的功劳!
老泪不争气地落下。
徐管家袖子擦着眼泪,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奴…老奴这就备厚礼答谢她……真玉玺给不了,我可以给她刻个假的……老奴雕刻工艺还是不错的能以假乱真……”
姜容礼按住刚才还劝自己莫要自乱阵脚,却乱成一团的徐管家,再次提笔写下:【找荆条来,我要负荆请罪】!
徐管家再次张大嘴。
过会儿,默默领命找荆条去了。
半个时辰后。
靖王府绝世无双的大公子,姜容礼只穿着中衣,背着密密麻麻的荆条准备出门。
荆条的刺扎透薄薄的中衣,鲜血密集星布渗透出来,很快染红了雪白丝绸中衣。
徐管家还想叮嘱他等天黑些,没人看到的时候去负荆请罪,以免动静太大,招来祸患。
姜容礼内心受着自责内疚煎熬,无法再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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