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冬天走得很慢,像个赖着不走的老赖。
直到2001年的第一场回南天把家里的墙壁熏得全是水珠,春天才算勉强挤进了这个南方小城。
对于陈拙来说,这两年的日子过得像是一张被压扁的黑白照片,单调,乏味,但线条清晰。
早晨五点半。
闹钟还没响,生物钟已经先一步把他叫醒了。
陈拙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熟练地套上运动裤,裤脚有点短了,露出一截脚踝。
这是好现象,说明骨头还在长。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路灯昏黄,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泥土腥气。
没有那么多的内心戏,也没有什么看着城市苏醒的矫情感慨。
对于陈拙而言,起床就是为了跑步,跑步就是为了维护这台名为身体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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