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刷牙,喝一杯温开水。
客厅里,陈建国已经在穿鞋了。
老陈同志这两年也没闲着,陪跑陪出了一身腱子肉,连那点常年抽烟留下的咳嗽毛病都好了不少。
“走了。”
陈建国简短地招呼一声,推门下楼。
父子俩跑在沿江路的人行道上。
脚步声很有节奏。
陈拙现在的呼吸很稳。
刚开始那几个月,每跑一步肺里都像是有火在烧,嗓子眼里全是血腥气。
现在那种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适应。
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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