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充满了未被驯化的生命力,震得教室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位置的陈拙,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他微微皱着眉,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前排那个小胖子后脑勺上的一圈痱子。
这是一种刑罚。
对于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多岁、且拥有极高逻辑思维需求的成年灵魂来说,被按在这个不到四十平米的教室里,每天重复念诵这些没有任何信息增量的拼音字母,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陈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那是父亲送他的旧怀表,为了方便,母亲刘秀英特意给它缝了个布套,绑在了他的细手腕上。
下午两点十五分。
这节语文课才过去了十分钟。
还要再熬三十五分钟。
三十五分钟,足够他推导完一组非线性方程组,或者在脑子里构建好一个微型涡轮增压器的剖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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