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只能坐在这里,像个木偶一样,在一遍遍“张大嘴巴a a a”的声浪中,感受着生命的无谓流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拙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大脑正如饥似渴。
随着七岁身体的发育,那颗原本常常死机的大脑,最近开始进入了某种活跃期。
就像是一台刚刚升级了内存的计算机,如果不给它喂入足够复杂的数据去运算,它就会空转发热,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和眩晕感。
他给这种感觉取了个名字叫“思维饥饿”。
他需要硬货。
他需要逻辑,需要结构,需要复杂的几何线条,而不是“小白兔,白又白”。
陈拙左右看了看。
同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把一块橡皮咬得全是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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