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陈建国加班回来,带回来一身的油污和疲惫。
一进门,就看见儿子房间的灯亮着。
他换了鞋,悄悄推开门缝。
只见七岁的陈拙正趴在书桌上,左手翻着一本像字典一样厚的旧书,右手拿着铅笔,在一张草稿纸上画着一个个奇怪的符号。
作为一名在国企干了二十年的老钳工,陈建国虽然不懂微积分,但他认得这些符号。
那是高级货。
是厂里那些真正的总工程师,在最精密的图纸上才会标注的东西。
他看不懂儿子在写什么。
但他看得懂那种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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