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
极其专注。
就像是一个工人在打磨一个精密的零件,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建国没敢打扰,轻轻合上了门。
他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再进去的时候,陈拙还在写。
“儿子,喝口奶,歇会儿。”
陈建国把牛奶放在桌角,尽量不发出声音。
陈拙抬起头,扶了扶有点滑落的眼镜,喊了一声:“爸。”
陈建国目光扫过那本俄文书,又看了看满纸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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