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太高了,39度8!再晚来一会儿脑子都要烧坏了!”
陈建国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浑身滚烫的儿子,心像被刀绞一样。
他是个粗人,不懂医术。
但他能感觉到儿子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因为陈拙即使在昏迷中,嘴里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陈建国凑近了听。
他以为儿子是在喊“爸爸”或者“妈妈”。
但他听到的,却是几个让他毛骨悚然的词:
“阻尼……不够……散热……死机……”
陈建国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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