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儿子用舌头舔电池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眼神。
“怪我……都怪我……”
陈建国一拳砸在墙上,砸得指关节鲜血直流。
“我早该拦着他的……他才七岁啊……我怎么就信了他那句‘我不累’呢!”
……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个混乱的、充满几何暴力和数字攻击的梦魇,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镇定剂和退烧药开始起效。
陈拙感觉自己从那个巨大的离心机里被甩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柔软的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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