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醒了。
准确地来说,是被那种像蒸桑拿一样的体感给蒸醒的。
陈拙慢慢地直起腰,感觉后背的校服已经湿了不少。
粘在脊梁骨上,很难受。
他摘下眼镜,从课桌里掏出一张手帕。
一张刘秀英女士硬塞给他的印着唐老鸭的纯棉且吸汗的手帕。
擦了擦眼镜片上蒙着的那层雾气,又顺手摸了摸脑门上的汗。
重新戴上眼镜,世界又恢复了清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桌角。
在他那堆摞的整整齐齐的课本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一张发出寒酸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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