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带着香味的信纸,也不是女士们传阅的那种折成心形的悄悄话。
就只是一张从最便宜的作业本上随手撕下来的纸条,边缘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一样,甚至还带着一条作业本自带的红线。
上面没有落款,没有称呼,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欠奉。
上面用那种很粗的黑色签字笔,极其潦草地写了四个大字。
【下午,物理。】
陈拙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两下。
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子“爱来不来,不来拉到”的懒散劲。
全校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那个窝在藤椅上喝着浓茶,摇着蒲扇的老周,估计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至于地点,除了前几天提过一嘴的物理实验室以外还能是哪。
陈拙把纸条对折,然后随手塞进了校服裤兜里。
他看了一眼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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