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正在和那个“老痒”假装叙旧,但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老痒——或者说那个物质化的复制体,正一脸兴奋、唾沫横飞地给吴邪描述秦岭深处的那棵青铜神树有多么宏伟,那里面的宝贝有多么值钱。
“老……老吴,我跟你说,那棵树……真……真的神了!只要你想要什么,它……它就能给你什么!”
老痒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种光芒不像是活人该有的,倒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盯着猎物。
说话间,他时不时还会神经质地伸出手,用力挠挠自己的后脖颈,发出“沙沙”的皮肉摩擦声,仿佛那里长了什么东西,或者皮肉正在腐烂。
一股淡淡的、潮湿的泥土腥气,随着他的动作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
吴邪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恐惧,胃里翻江倒海,却还要硬着头皮附和:
“是是是,发财了别忘了兄弟。咱们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他在后视镜里和苏寂对视了一眼。
苏寂微微颔首,那眼神冷漠而镇定,示意他演得不错,继续稳住这个“鬼”。
车子穿过最后一道隧道,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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